肖若腾喝蛋白粉像喝水,冰箱里塞满鸡胸肉,结果聚餐时盯着别人碗里的红烧肉咽口水
训练馆刚关灯,肖若腾拎着水壶从器械区走出来,壶里晃荡的不是水,是刚冲好的乳白色蛋白粉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得干脆利落,像喝白开水一样自然——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壶了。
他的冰箱常年维持一种近乎刻板的秩序:上层整整齐齐码着真空鸡胸肉,每一块都切得厚薄均匀;中层是煮好的西兰花和糙米饭,分装在透明餐盒里;下层塞满零脂牛奶和电解质饮料。连瓶盖朝向都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
可上周队里聚餐,火锅店包厢热气蒸腾,邻座队友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,酱汁顺着肥瘦相间的纹路往下滴。肖若腾筷子顿在半空,目光黏在那块肉上,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他面前的清汤锅底只飘着几片生菜,旁边小碟里孤零零放着两块无油煎鸡胸。
有人打爱游戏app趣:“若腾,来一口?就一口!”他笑着摇头,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碗沿,眼神还停在那盘红亮油润的肉上。那一瞬间,自律和馋意在他脸上拉扯出微妙的褶皱——像绷紧的弓弦突然被风撩了一下。
其实他不是不能吃。只是明天早上六点要测体脂,后天有新动作试跳,大后天还要录技术分析视频。职业运动员的身体从来不是自己的胃说了算,而是由无数个“不能”堆砌成的精密仪器。红烧肉的香气飘过来时,他大概也闻到了自由的味道,但下一秒就低头夹起一片西兰花,嚼得认真又安静。
饭局散场,他最后一个起身,顺手帮服务员收拾空盘。经过厨房门口,瞥见灶台上那锅剩了小半的红烧肉,油光还在微微晃。他脚步没停,但肩膀线条明显松了一瞬,仿佛卸下了某种看不见的重量——又或许,只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没说出口的“真香”。
